清明上河园包公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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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园包公巡河

所属栏目: 发布时间:2020-05-06

       父亲无力为我们多盖一间房,我就跟我干爷聋二住到了窑场。父亲临终前,把儿子叫到床前:那辆自行车其实是爸爸买的。父亲心有不甘,每年都把漆籽摘下来,打几个大油饼放着,后来彻底放弃了,随之油房也关掉了。父亲想将相机随母亲埋葬,他最终舍不得。父亲穿着军装,戴着军帽,目光里流露坚毅,母亲充满喜悦,我的头有点歪,弟弟懵懵懂懂。父亲说老家的石磨已经传了不知多少代了,石磨的历史就应该是凉粉的历史吧!父亲最后一次专门为棺材而栽的树,不是柏树,不是橡树,不是松树,而是泡桐树。

       父亲在工厂上班,虽然赚钱,不过我坚定地站在母亲一边,斟酌着如果他们离婚,我就随母亲。父亲的脚上永远缺一双结实的鞋,母亲的灶台永远缺足够的米面和油水。父亲在广播里喊大家安静,但没有人听。父亲是想让我从上学第一天起,就要记住嘱托和期望,开好头,起好步,到了学校考第一。父亲就这样离开了我们,还能让我久久不能释怀的就是父亲永远守在老家孤独地生活在老家,而我们只能在父亲的祭日在每年的清明节在每年的每个节日痛心的哀悼我的父亲。父亲叹了一口气,对小儿子回答说:我保证,你早晚能学会害怕;不过,靠害怕是养活不了自己的。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父亲不在的时候,我就坐在书桌前,长时间地看着窗前的三棵杉树出神,然后想着这两个问题。父亲回过头大声地:胡说,他是领导,是他的工作没做到,士兵出事,领导就要负主要责任,我不会原谅他的,除非他自己能证明是被冤枉的。父亲说,那棵树是隔壁人家的,隔壁人家舍得吗?父亲将架子车在原地掉头,他在前拉,我在后推,一阵阵的吆喝声响彻云霄。父亲为了养家糊口,长期在外地工作,由于过度劳累,落下了疾病,不得不提前办理了病退手续。父亲听见响声,转身推门回来,见酒洒了满桌,便急忙跳上炕来,双膝跪着,用手撑住两个桌角,嘴吻到桌面上,把我洒了的酒慢慢地吸进嘴里大约从那以后,我再没玩过父亲的酒盅。父亲去逝一年了,他老人家走时,我不在身边。

       父亲的大自行车是跟我娘结婚的前夕买的,听说不上我外婆家给我妈妈的嫁妆,也不是我教书的爷爷给的,而是我的父亲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钱买来。父亲是好面子,他到处跟人说女婿是个年轻处长,很有前途;母亲呢,深谙女儿无能,又没工作,怕她离了婚一团糟。父亲赚的钱,已经够好几代人花了。父亲忙着向他解释说,睡在过道里又吵又冷,前几天总睡不着,所以昨晚回家去睡。父亲把她的双手攥在自己的手里,禁不住号啕大哭。父亲生前,经常跟我唠叨,要把在四川的童年记忆写出来,他说这很有趣,很文学,太值得回忆。父亲退休了,他在工作日志的最后一页写下了五个大字:我坦坦荡荡!

       父亲可以修松树枝子,也可以修橡树枝子,但是死活不修桃树枝子。父亲突然拿起她面前的碗摔了出去,她不吃,你也不许吃。父亲一生没有过轰轰烈烈的事,一件件平凡的小事,累积了他的生命高度。父亲将香蕉为我剥好了递到我面前。父亲是崇高的伟大的,令我骄傲自豪,在他身上闪烁着太阳的光芒。父亲却念叨不出啥,问一句,挤出小半句,只能说到他爷爷,连奶奶都是空白。父亲两次带他找举重教练陶闯,是玉林市兴业县大平山镇古城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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